译者后记·致谢
我不指望这本书,能在中国内地出版;同时,我更悲观地认为,在21世纪结束之前,这本书在汉语环境下,不至于过时。至于我的译本,能够辗转流通多大范围、多长时间,无论我假装平常心还是暗自瞎操心,都非我所能左右。
这是我第一次,把一本英文书,从头到尾翻译完,其目的之一,是恶补英语。不过这种提升英语水平的方式,非常不值得推荐:之前不认识或者拿不准的单词,匆匆查明白,忘得也很快,这是我的亲身经验之谈。
我手边的这本The Ethical Slut实体书,是朋友李麦子(2015年“女权五姐妹”之一)和她的妻子,在国外所购。感谢这对贤伉俪,将此书留给了我。
我曾与李麦子,以及BCome小组的众多朋友,共同参加过“妇女传媒监测网络”(当时有个人气很高的微博:@女权之声;吕频是该项目的负责人)发起的“女权主义学校”。此后,我在“北京同志中心”(Beijing LGBT Center,2023年“5.17”前夕停止运营)做志愿者,参与、旁听了很多讲座和培训。
我在此书翻译中,所流露的女权理念、性/别多元平权理念,以及一切和SOGIE相关的知识,如果尚有某些并非陈词滥调的可取之处,在很大程度上,当饮水思源,归功于将接力火炬传递给我的“上一棒运动员”们——尽管“女权之声”、“北京同志中心”等“上一棒运动员”,如今大都已经打完了属于自己场次的美好赛事,暂时“泯然”于观众席。
若干年前,我曾多次接受过“赋权性教育”的提出者——方刚老师——的访谈,当时的方刚,在大学任教。还有一些“性别研究”之类专业的学者、学生,也曾访谈过我,其中很多人的姓名和外貌,我的记忆都已模糊。这些访谈,经常是很长时间的双向交流:这让从未在校内课堂上接触过“性社会学”之类的我,有了很多宝贵的机会,和多名“科班出身”的性学研究者,“印证”我的一些无师自不通的野狐禅观点,乃至从中偷师学艺。
本书的一些章节,学者陈亚亚在她个人的微信公众号上,为我友情推广、代为发布,在此过程中,和我一起修改了译文中的一些讹误。这期间,陈亚亚的伴侣动物猫咪,年事已高,病痛缠身,这对“猫妈”陈亚亚是极大的身心折磨。她的困难,我无能为力;而她在这种情况下,对我的友情助力,我在此深表感谢。
我在翻译过程中,经常用网易有道词典查单词。此外,我把实体书的英文原文,抄到WPS Word文档中,前几章靠打字(反正我抱着以此补习英语的目的);后来,我得知微信有“提取文档照片文字”的功能,便先用手机逐页拍照,再把照片发到自己的微信上,然后通过微信的“文字提取”功能,将提取后的文字,复制粘贴到文档中。这让我的进程加快了很多。(幸好智能手机可以用WPS,保存之后的文档,和电脑同步。)我的有道词典,和赖以提取文字的微信,以及WPS,都是免费app,于本书翻译助力很大:在此一并致谢。
猪川猫二饼(实名:高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