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性爱要安全

人们造出“安全性行为”（safe sex，后来修正为safer sex）这一词语，是为了讨论如何在性生活中将传播HIV的风险降到最低。然而性行为从来都不可能百分百安全。更可靠的节育措施也不过才面世几十年的时间，而从这再往前倒数几十年，人们才开始用抗生素治愈梅毒和淋病等性传播疾病（STDs）引起的疾病、精神错乱和死亡。疱疹仍然无法治愈，对于人类乳头瘤病毒（HPV）引起的宫颈癌，我们只能做出有限的回答。无论你的性取向、性实践如何，也无论你身边的致病因素是多是少，在当今的环境中，不小心的性行为都可能致命——这意味着，你必须保护你自己和你的伴侣。

鉴于性生活永远不可能完全安全，道德浪女们为了以尽可能少的风险来获得自己想要的性生活，会投入时间、做出努力，并且坚守承诺。尽心尽力的浪女们已经钻研出了海量的安全策略，包括可以防止疾病传播的物理屏障、疫苗和药物等，藉此最大限度地降低性生活中染病和（或）意外怀孕的几率。

请自行钻研哪种安全性行为的方法更适合你自己的生活，并且心中牢记要保护好你自己和你所爱的人，以避免 HIV、疱疹、肝炎、淋病、梅毒、衣原体、志贺氏菌、人类乳头瘤病毒、宫颈癌、意外怀孕，或者其他种种令人讨厌的东西。专业的医学研究和建议已经超出了本书的范围，但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www.cdc.gov）以及许多女权主义者和 LGBTQ 组织都设有网站，提供有关安全性行为的最新信息。

我们也不认为你需要先用套套把自己的每一寸都包裹起来，才能去接触他人。我们大多数人的目标是降低风险，有点像防御性驾驶。是的，当你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随时都可能冒出一个醉驾司机让你送命，而我们大多数人都会尽最大努力保证安全，然后继续行驶下去。有一些方法可以让你畅想火辣而快意的性爱，而不至于像带着破损的降落伞去跳伞那样。以下是我们，以及我们所知道的浪女们，成功使用过的一些方法。

隔绝措施：橡胶（或丁腈橡胶¹、聚氨酯²及其他）栅栏

最最基本的技术：在你和病毒之间修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如今，许多人决定，通过严格使用物理隔绝措施，助力自己将性冲动放飞到更高更远更狂野的地方。到了现在这个年代，你应该不再需要我们解释怎样使用隔绝措施才算小心谨慎：在阴道性交、肛交和口交时，使用安全套；为伴侣（不论男女）手淫或将手指（或者手）插入阴道或肛门时，使用手套；舔阴或舔肛时使用口交保护膜³或保鲜膜。

简单地用上手套或者安全套，就可以让多人共用的性爱玩具在保持品相良好的同时，还能干净无病菌。每次使用后都要彻底清洁玩具，最好是进行消毒，然后让玩具保持清洁和干燥（大多数病菌要在潮湿的环境里才能长期存活）。如果真有什么玩具是非得大家同时用，而又不能套上隔绝工具的，那我们建议你们还是多买几个吧。

使用优质的水基润滑剂可以锦上添花，让性伴侣双方（或各方）在使用隔绝措施的性爱中更加愉悦。如果你想知道一些通过隔绝措施来提高快感的小技巧，请参阅第 23 章“性与快感”和“延伸阅读”中介绍的书籍。如果你在用隔绝措施的时候还是觉得不自在，那就多练习！

有阴茎的人，可以尝试戴着安全套自慰，直到感觉舒适为止。我们听说过有个较真的老哥一次戴了18 个安全套——他说那种紧紧挤压的感觉非常好。为什么不拿安全套玩一玩呢？女用避孕套需要练习才能正确地套在子宫颈上，所以你做好“多用掉几个”的心理准备，因为你还得摸索怎么使用——最好先试好，别让你的伴侣坐在一旁没事可干，只能等你把套戴好。

如果你对安全套和保鲜膜缺乏经验，请给自己一些学习的空间。带着玩乐的心态，洒上润滑油，然后到处滑一滑动一动；用你自己的方式来拿保鲜膜包裹身体的任何部位，然后体会一下你能找到什么新鲜刺激的感觉。保鲜膜既是降低风险的屏障，又可以用来玩捆绑，而且还有各种颜色。体验一下安全用品的味道和触感，检查润滑液是否会让娇嫩部位产生过敏反应——当你玩得正上头的时候，如果突然发现里面痒痒的，必须马上去洗，那可就太扫兴了。注意从感觉上判断品质：高品质的乳胶膜/套，如丝般柔滑，最好的润滑剂感觉就像液态天鹅绒。

我们希望你们能玩的开心，做出明智的选择：我们的每一个读者对我们都很重要，所以我们不想失去你！

练习：熟能生巧

*对有阴茎的人：*坚持每三到四次自慰中，至少有一次戴着安全套，直至你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戴套性爱的能力。

*对所有要和阴茎发生性关系的人：*买一大盒安全套——便宜的就够了——然后练习把安全套戴在香蕉、黄瓜或假阳具上，以你最性感的方式…先用手，再用嘴。把整盒都用完。

*对所有人：*做一个清单，列出那些既（几乎）没有体液传播风险，又能让你高潮的性爱方式。

体液绑定

在一些情侣或者人数不多的多人组合里面，流行一种安全性行策略，叫“体液绑定”或者“体液单偶制”。主要情侣或组合彼此同意，自己内部不做防护是安全的，但是与其他伴侣接触的时候会自觉地把安全套、口交膜、手套等等防护措施都用起来。我们两人都曾与自己的生活伴侣达成过这样的协议。为了达成这样的协议，每个人都要接受HIV和其他疾病的全面检测。你可能需要等待六个月才能确定，因为 HIV 抗体在感染后的几个月内都不确保能从血液中检出。一旦确定每个人都是健康的，你们就可以自由地进行无保护性行为，也可以与其他情人使用安全套。确保你们有一套明确的协议，谈清楚哪些性行为可以不使用安全套，哪些性行为需要使用安全套。要达成这样的协议，每个参与者都必须做点功课，了解各种性活动的风险级别，并一起讨论出你们可以接受的风险是哪个级别的。不要忘记考虑每个人的性生活史中透露的信息。

你们可能希望将某些类型的性行为（通常是阴道性交和/或与真人阴茎的肛交）限制为主要关系的专属行为，因为这些行为的疾病传播风险是最高的。在你积极备孕的期间，你也不会希望随便谁都跟你进行可能导致怀孕的性活动。

如果物理隔绝是无懈可击的，那么体液绑定将会是一个几乎完美的做法；但不幸的是，这个前提并不存在。有些疾病发生在阴阜、会阴、外阴唇或阴囊上，这些都是套和膜覆盖不到的部位。套和膜上的小针孔会让病毒悄悄穿过，不过这种事情的概率并不像极端反性人士⁴所宣传的那么高。安全套还可能在性爱过程中破裂或滑落。

如果你们已经进行了体液绑定，并且发生了安全套失效的情况，那么你们和一起绑定的其他人都必须再做决定：是重新进行 HIV 检测和并且用六个月的隔绝措施，还是赌一把看到底有没有染病，会不会传播给其他人。如果发生了任何可能意外怀孕的事情，请一起讨论事后避孕药的问题。

事前阻断药（PreP）

如果你会参与一些可能传播 HIV 的性行为，或者你的伴侣是 HIV 感染者，请了解一下 PrEP，这是一种新型药物，在预防 HIV 感染方面前途无量。PrEP 是一种每天服用的药物，适用于那些性行为有显著HIV感染风险的人。截至本文撰写之时，这种药物看起来是成功率非常高，而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那些可以定期找医生开这种药物的城市，新诊断出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数量正在急剧下降。我们需要注意的是，这是一种相对较新的药物，价格可能相当昂贵，而且仍有一些医生只愿意给与HIV阳性者（即感染者）的阴性伴侣开这种药，对其他人一概拒绝（不可原谅！）。还值得指出的是，PrEP 并不能预防其他性传播疾病，也不能阻断怀孕；因此，如果你拥有可生育的子宫，或者如果你与健康状况不明的人发生插入式性行为，戴套仍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避免高风险行为

另一种降低风险的办法是，一刀切地把某些形式的性爱方式从你的“节目单”里删掉。许多人选择放弃需要将嘴（或阴茎）贴近（或插入）肛门的性爱方式，他们认为这种方式的风险特别高，不值得为了那点快感去冒险。还有一些人决定不进行任何形式的阴茎插入。

如果你感觉听到最后感觉像是完全没法做爱了，请查阅“延伸阅读”中的那些有关性爱的好书——有成百上千种方式可以既让你和别人发生热烈火辣的性爱的同时，又不需要谁在谁体内射出什么东西来。

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求你权衡清楚“我内心的欲望”和“我面临的风险”。在做决定时要记住，人的欲望很强大，且举足轻重，如果制定出来的规则实际上你无法接受，那就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是禁欲也会有风险：我们的一位朋友指出，独身就像节食一样：“我可以在一周内表现得很好，但周末我就会大吃大喝”。从积极的一面来看，如果你通过学习新颖刺激的性爱方式，扩大了你对性爱表达的认识范围，这可以让你在保持安全的情况下更容易感到满足。

性爱与嗑药

如果你觉得自己只有嗑药⁵嗑high了，或者喝醉了，才能享受性爱，我们希望你三思。虽然微微上头的状态可以让你放松并，消除紧张，但如果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那你会缺乏界限感、降低判断力，还会误解他人的意愿。

如果你确实想尝试比平常更冒险的嗑药或醉酒性爱体验，请记得在开始之前就和大家商量好，大家都明确了中途不会出现意外或改变意愿，再尝试。还要确保在场所有人都准许了：如果对方事先并没有答应，你就直接上去说“嘿，亲爱的，我刚吃了两倍的摇头丸——现在开干吧”，那这真的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主意了。

我们更喜欢自然的快感。体内的内啡肽、催产素、以及在性爱过程中产生的所有其他可爱的化学物质，都可以给我们带来快感。而那些需要吞下去、吸进去、做成烟去抽，或者以别的什么方法进入我们体内的东西，会妨碍我们去感受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些感觉，包括我们与正在与我们一起做爱的小甜心之间的联系。

如果您觉得你对药物或者酒精的使用已经成为了问题，许多较大的社区都有赞助自己的康复小组，包括浪女们的小组。我们鼓励你去找一个能让自己感到舒适放松的团体，这样你可以专心学习新的生活习惯，而不必费心自我审查。

说话不算数⁶

我们也知道，在我们的生命中，欲望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大多数时候，我们选择赞美它。但现实是，不负责任地按欲望行事是不道德的。整整一代人，尤其是男同性恋和双性恋，在成长的过程中都认识到了，没有人会认为他们“好想往身体里放进一根活生生的阴茎”的欲望是安全的。PrEP 让事情变得安全了一些，但还是需要一些提前准备。无套插入（bareback）仍然是一种非常热辣的、可以给人带来犯罪般刺激感的事情。许多人难以抗拒无套的诱惑，为了和恋人“亲密无间 ”，一切风险都不顾了。

仅仅在内心希望能有好结果，否认自己的高危处境，或者不遵守你们关于隔绝手段的约定，这些对于避孕或者防病而言都是不可接受的。如果你没有诚实和勇气去面对性行为的真正风险，你显然不具备条件去做一个有道德的浪女，甚至连“你是否应当发生性行为”也需要打一个问号。

在一些性爱社群中，我们依然看到有很多人拒绝承认现实，这让我们感到震惊和担忧。这些人愿意相信，因为新的治疗方法已经减缓了 HIV 的发病进程，所以也算是找到了解药。⁷但，当下依然有着源源不断的感染者正因为艾滋病而死去。即使你的生活方式似乎使你不太可能接触到 HIV，你仍然有可能感染疱疹、肝炎、HPV、衣原体、梅毒和其他别的什么疾病。金赛在 20 世纪 40 年代的统计数据表明，在所有自称一对一的关系里，实际上有一半以上都与外面的人有过性接触。学点知识吧，好好照顾自己。

检测和预防

我们认为，定期接受HIV和其他性病的检测，是做一个道德浪女的必要条件。检测频率取决于你生活中的风险因素。请咨询您的医生、诊所或“生育计划联合会”的办公室⁸，并听从他们的建议。

我们有个朋友，最近刚开始在网上认识其他浪女，ta发现有一些发展对象，会在第一次见面喝咖啡的时候，习惯性地带上自己最新的检测结果，这让 ta 大为震撼，但又很认可。——也许这也算某种“持证多边恋者”⁹吧。

虽然大多数性传播疾病只能通过物理阻隔和自己小心来预防，但最近开发了一些疫苗，有的可以预防若干种重则可以致命的肝炎，还有的可以预防 HPV（前提是你尚未感染过）。如果你进行非一对一的肛交或阴道性行为，接种这些疫苗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虽然疫苗价格贵，但总比得病要划算多了。与你的医疗保险服务商讨论一下这些疫苗的问题。你仍然需要物理阻隔手段，来阻挡其他有害的微生物。

避孕

大自然之所以也叫做 Mother Nature（字面意义“母亲天性”）是有原因的。有时候她似乎是希望每个人都能为人父母。即使你明知自己这次不想怀孕，身体深处却有一股冲动，让你很容易忘记吃药或数错日子。节育包括欺骗忙碌的小卵子和精子，让它们做不成本职工作，也包括欺骗你自己的本能，让你能把避孕工作做好。

遗憾的是，今日的避孕技术仍然远未达到完美的地步：可靠、可逆、简便、无副作用的避孕措施仍是一个梦想。意外怀孕不再是昔日的生命悲剧，但它们仍然是可怕的，我们希望你们任何人都不要经历意外怀孕这种事。

如果你有卵巢和子宫，会与有睾丸的人性交，并且生育能力还在，那么你必须采取积极措施，确保在你在自愿决定怀孕之前不要怀上。可以采取的措施包括避孕药、长期的化学避孕药物（例如皮埋¹⁰和避孕针¹¹）、阴道隔膜和宫颈帽¹²、避孕套、宫内节育器¹³、避孕海绵¹⁴、输卵管结扎等。一些月经周期规律的女性，可以成功地通过计算安全期来避孕，特别是在危险期采用体外性生活的情况下。关于所有这些方法的风险和可靠度，有很多实用信息可以查询；你的医生、诊所或当地的“生育计划联合会”可以帮助你做出合适的选择。

如果你是有睾丸的人，同时又需要与有子宫的人性交，很不幸你没有太多选择。如果你知道自己将来不太可能想要孩子了，那么可以考虑输精管结扎，这只是一个小手术，却能为你摆脱很多麻烦。如果你还是没有排除未来的生育愿望，那就使用安全套——并且去游说人们研究更好的男性避孕方法吧。

当一个人意外怀孕时，她的处境简直是——我们用温和的话来说——太，难，了。即便各个伴侣一致同意把孩子打掉是最好的选择，这件事本身也非常令人难受；如果大家有不同意见，那就让人直接当场崩溃了。我们深深地同情那些想养育小孩，但其伴侣不愿或不能怀孕的人，然而在科学进步到人人都可以怀胎之前，我们认为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应该属于怀胎的那个人自己。我们还真心地认为，伴侣双方都应分担伴随着堕胎或怀孕而来的经济负担和精神压力。

如果一方、双方或各方伴侣都有兴趣为人父母，并且其中有人愿意为此怀胎十月，那么道德浪女的生活方式就为养育子女提供了丰富的选择。请不要觉得为人父母的唯一方式就是结婚并在郊区买房子——与伴侣分工养育孩子、同类人自发聚集的社群、集体婚礼以及其他多种养育和支持孩子的方式，都可以培养出完美的孩子。

投身健康的性生活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已经尽力不去直接指导你“哪些性行为是该做的，哪些是不该做的”。只有你自己，才可以判断自己对各类风险的接受度如何。我们还相信，如果你的选择是别人帮你决定的，那你就不会一丝不苟地遵守到底了。

但是，你必须选出你的答案。你必须选择做好功课，了解你关于风险和收益所需要知道的一切。你必须选择拒绝不符合自己安全标准的性行为，并做好准备去迎接符合标准的性行为：要是你到最后关头才发现套套用完了，那只会带来灾难。你必须选择以成熟、现实和清醒的态度来对待你的性行为——在神志不清时（例如醉酒或者用药之后）感染 HIV 或者意外怀孕的案例，在总数中的占比可是高得吓人。

你得要做好心理准备，把你关于性爱的各种想法和你的性史告知给你所遇到的任何潜在伴侣。如果同意是做道德浪女的核心要素——实际上也确实如此——那么你必须让伴侣知道 ta 们与你发生性关系时需要面对的任何风险，并且在知情的前提下做出同意。当然，你也有权要求 ta 们对你也同样诚实。

你不会喜欢谈论这些事情，尤其是遇到新欢的时候。这种事既压抑又可怕，一点也不色情，有时还会让人尬到脚趾抠地。请允许我们向你保证：只有第一次是最糟糕的。熟能生巧，当这些使人难受甚至想死的事情真的发生过几次之后，你就会变得不再那么敏感，而是渐渐学会了如何从容且优雅地把这些该做的事做好。很多人在第一次约会时为了不去面对这些问题，就决定第一次见面只做玩安全的玩法，其他的以后再说。如果你知道自己有风险源，比如正在疱疹发作期间，那就不能再选择沉默了；你需要邀请你的恋人，和你一同避免疾病传播。Ta 们也有权获得足够的信息来做出自己的选择。

一个好消息是，只要你已经过了会脸红的适应期，变得善于讨论性爱问题，那你也会收获非常好的回报。谈论有趣的事情是让人兴奋的事儿，也是让你在快感这件事上得偿所愿的最佳方式。然后，你可以去了解你伴侣的兴奋点，这将使你成为ta的世界里最好的恋人。

对于性生活中涉及健康风险的问题，我们，以及我们认识的大多数人，答案都是相当保守的。经验告诉我们，我们完全可以既拥有令人兴奋、满足、放纵的性爱，又不会在事后担心得彻夜难眠。这不正是大家都想要的那种性生活吗？

原文“Nitrile”，该词语原意指腈类化合物，但日常生活中也泛指丁腈橡胶（NBR，nitrile butadiene rubber），本书中译为丁腈橡胶。该材质广泛用于一次性手套，特别是医用。在安全套领域，丁腈乳胶一般用于制作女用安全套。第一代女用安全套为聚氨酯材质，第二代女用安全套为丁腈材质。 ↩
一种高分子材料，广泛用于制造各种泡沫和塑料海绵（例如洗碗用的海绵百洁布），也可用于制作安全套。当前市面上各大品牌的“001”系列安全套即为聚氨酯套（003仍为乳胶套）。另有杰士邦SYNX系列为PI材质（聚异戊二烯）。 ↩
原文dental dam，直译“牙坝”。这起源于牙科治疗中使用的一种乳胶布，中文叫“橡皮障”。使用的时候钻一个小孔，套在要治疗的牙齿上，起到隔绝手术环境和口腔环境的作用，从而防止治疗过程中沾染到口腔细菌，或防止刺激性强的冲洗剂进入口腔。另外还可以让患者可以在手术过程中正常吞咽口水、防止细小的医疗器械掉落等。后来dental dam被广泛用于安全性行为，中文商品名一般叫“舔阴膜”，在有些社交平台上讳称为“口爱膜”。 ↩
原文antisex crusaders，直译为反性爱十字军、反性斗士。 ↩
注，此处的原文是sex and drugs。Drugs既是药物，也有毒品的意思，而且英语日常所说的drugs，和简中日常所说的毒品，范围还很重合，区别只是成瘾性高低而已。因此此处译为“嗑药”。近年来也有“娱乐性用药”的说法。 ↩
此处标题原文为“Finger Crossing”。台译本译为“祈福”，显然是误译。本节内容阐述的是有些人明明做出了承诺和约定，但依然有意无意地破坏承诺的不诚实举动，以及假装看不到疾病传播风险的自欺欺人行为。交叉手指通常确实是祈求好运的手势，但它也是小孩子在撒谎时为自己开脱的手势，说谎时手指交叉放在身后，此时说的话就不算数，自己可以免受撒谎的责罚。因此，交叉手指有了让承诺无效的含义。台译本完全是误会了这个词的意思，此处做出更正，根据本节的文意，译为“说话不算数”。 ↩
实际上根据现在的医疗水平，不仅仅可以减缓发病进程，甚至可以逆转进程，让病毒载量下降到检测不出的水平，因此病毒自然也无法传播了。即所谓U=U（undetectable = untransmittable，测不出 = 不传染）。目前所说的U=U仅限于性传播方式，不适用于母乳喂养或者针头共用。 ↩
原文Planned Parenthood office。Planned Parenthood （注意首字母均为大写）是一个机构的专名，全称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of America（PPFA）。PPFA是美国的一个非盈利NGO组织，为公众提供性教育和避孕方面的咨询。译者说明：中国的“计划生育”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其中 “计划”是指国家的计划（一个显著的标志是：需要政府机关开具“准生证”才可生育）。但在英语的类似表达中（如“家庭计划”family planning），“计划”是指夫妻双方自己的规划，自主选择要不要孩子、要几个孩子。因此此处不译为“计划生育”。台译本译为“家庭计划”，但家庭计划另有其对应的英文表达，因此本版也不采用。 ↩
原文card-carrying polyamorist。“Card-carrying”一般用来形容某人是某某团体的正式成员、积极成员，或者某一类人中的典型与标杆分子。这个词的字面意义是“手持会员卡”与前文“带着检测报告”形成双关，因此译为“持证”。 ↩
这里原文列举的是Norplant，是一种皮下埋植避孕药的商品名，也是这一类药物的代表。主要成分是左炔诺孕酮（对的，就是紧急避孕药“毓婷”的有效成分），以2根缓释棒的形式植入上臂（最初需要6根），效果可持续5年。Norplant现已退市，新一代产品叫 “Jadelle”。根据互联网公开资料，现在中国比较流行的皮埋药物是以“依托孕烯”为主要成分的“Implanon”（依伴侬），植入一根棒即可，效果持续3年，另有新一代产品Nexplanon尚未引进。 ↩
这里原文列举的是Depo-Provera，这是市面上最主流避孕针的商品名。其有效成分为长效醋酸甲羟孕酮（depot medroxyprogesterone acetate，DMPA），注射一次，有效期3个月。但是中国没有引进这一药物，目前国内批准的都是雌激素与孕激素的复合制剂（如复方庚酸炔诺酮注射液、复方甲地孕酮注射液等），需每月注射1次。 ↩
阴道隔膜（diaphragm，又称子宫帽），形如圆形瓜皮帽，使用时紧紧罩在宫颈上。宫颈帽（cervical cap，经常与子宫帽混称），形如翻边水手帽，使用方法类似，但卡得更紧一些，并且有一个拉手，方便取出的时候用手指勾出来。这两者都是阻隔精子进入宫颈的物理屏障，需要配合杀精剂使用，且不能隔绝性病。 ↩
也就是俗称“上环”的那个“环”，但其实有各种形状。其原理是：当有胚胎欲在子宫内着床时，不断动作的节育环刮擦子宫壁，造成子宫的无菌性炎症，使胚胎无法在子宫内正常着床受孕，从而造成流产，以达到避孕的目的。注意不是“阴道避孕环”（放置在阴道内不断释放雌激素或孕激素，实际上就是阴道给药的激素避孕法）。 ↩
避孕海绵是一种软盘状装置，用含有杀精剂的聚氨酯泡沫制成。在性行为前将避孕海绵插入阴道，属于物理避孕方式。此处原文是sponges and foams，其中foam亦为发泡海绵的意思。所以此处不重复译为“避孕海绵及避孕泡沫”，以免读者将后者与泡沫喷雾杀精剂产生混淆。 ↩

第十三章 性爱要安全

隔绝措施：橡胶（或丁腈橡胶1、聚氨酯2及其他）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