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育儿

如果你在今日养育孩子，那至少比过去的浪女们要容易那么一丢丢——书本和电视里对家庭的描绘，已经不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局限在《天才小麻烦¹》或者《奥齐和哈莉特一家人²》的模板里。不过，尽管离婚和单亲家庭现在已经可以敞开聊了，但我们的社会文化却仍显迟钝，没有跟上我们生活中的另一面现实：我们依然很难看到媒体上出现多伴侣关系和其他非传统关系的面孔。

然而，孩子们倒是很容易理解和接受这种关系，也许传统核心家庭³反而是更不易理解的事情：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孩子们都是在村庄和部落中长大的。珍妮特还记得她第一次对集体生活产生向往，就是在与当时丈夫的大家庭一起度假的时候。当时她注意到，当家长们心中有爱，手头也有着大把的时间可以陪孩子时，这些孩子比她之前见到的时候要更快乐、不叛逆，也更少碎片化⁴。后来，在她自己的孩子十多岁的时候，她住进了一个多人合租的房子里，也目睹了儿子很容易就适应了家里各种不同大人的来来去去——其中有个人几乎总是有空回答问题、修电脑故障、尝试新的食谱或者一起打个游戏。

如果你是单亲父母（同时也是道德浪女），可以参考下面这些既能保持丰富性生活，又能做一个负责任家长的新做法。当多西与另外两位单身母亲合住时，经常让她的一位恋人来照看全部的小朋友，这样三位妈妈就有机会一起出去跳舞。我们还有个朋友经常在家中照看自己的妹妹和隔壁的孩子，这样孩子爹妈就可以和隔壁邻居搞一搞了。我们见过一些彼此相爱的人组成的家庭，ta们的孩子就像真的一家人一样，彼此互相学习，也向身边的成年人学习，这个家看起来就像一个工业化前的小村庄或部落。

我们认为，单偶制中心主义这种一分为二的思考方式，会很多带来问题：要么你是我一生挚爱，要么你就卷铺盖滚蛋。我们都发现，如果我们打开自己的生命，接受其他类型的人际关系，也会打开我们孩子的生命。尽管如此，许多父母仍然觉得，在负责任的养育责任，与开放的情感关系之间存在一座无法逾越的鸿沟。对于任何父母来说，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哪些事能告诉孩子、该说到什么程度，如何帮孩子认识理解人生中出现/离开的那些人，等等。

在一个因性而联系在一起的大家庭中，我们也顺利地为孩子培养出了一致性和安全感，这期间没遇到过任何问题。你可能会认为，对外开放的关系可能会产生巨大的不一致性，但我们的经验恰恰相反。我们的关系往往会形成一个庞大的大家庭，这个大家庭有足够的精力来接纳所有的孩子，而孩子们也很容易学会在这个“部落”里畅游。

人员的流动变化也是难免的，但根据我们的经验，孩子们会觉得这种流动性理所当然，这也许让孩子们更能适应灵活变动的环境，而这种特质对以后的生活还是有好处的。如果我们给孩子的生活不能容忍任何变化，将变动视为灾难，孩子会如何应对呢？最好的办法也许是让他们知道，失去亲人可能会很难过，但我们会挺过去的，收拾好心情，日子还要过。父母为孩子提供一致性的一种方式就是以身作则，让孩子健康地适应变化。另一种保持一致的好方法是对自己和孩子诚实——当你活得光明磊落时，人人都会确信，你就是你，是他们一直看好的那个你，不会变。

儿童的性教育

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样，我们认为丰盈的情感关系对家庭生活大有裨益，孩子们在多偶制的大家庭中会获得榜样的力量，也获得更多的关注和支持。显然，成年人的性生活不应该让儿童接触，然而，性教育并不是性虐待，孩子们需要足够的信息，来搞清楚大人们都在做什么，这样他们才能在成长过程中培养出自己对“性”的健康的理解。

关于孩子应该在何时间段获取什么样的性知识，所有的家长都应该自己考虑清楚。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必须在提供的信息过多和过少之间取平衡点，说多了可能会让孩子感到惊吓惶恐，说少了又可能让孩子觉得裸体和性欲是危险、难堪的事情，谈都不能谈。我们不想吓坏孩子，也不希望他们带着“性是肮脏的、可耻的”这种思想去面对成年后的性生活。

请记住，所有的父母都应该关注性教育问题，无论他们的生活方式如何。我们希望孩子们能获得良好的信息，有选择的自由，但是在他们的邻里环境和学校里，往往有很多家长认为应该禁止孩子们了解所有关于性的信息（否则他们可能会变成像我们一样放纵的人了）。

更复杂的是，我们的社会文化已经被割裂成了两块，双方对于孩子是否应该接触性知识这一问题，有着截然不同的答案。有些人认为任何形式的性教育都是危险的，只是程度不一。一些部门认为，当孩子们被灌输了“超前”的性知识，那就意味着孩子一定受到了成人的侵害。然而，我们坚决反对禁欲主义的所谓性教育。如果我们想要教会孩子拒绝那些性侵的成年人，怎么能不让孩子明白地知道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到底都长什么模样呢？当我们把性的事情当作秘密的时候，孩子们依然会意识到有些事情正在发生，但他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如果我们让他们从同样不懂事的孩子那里、或从网上色情信息中获取性知识，这就像是把故意把孩子扔进丛林里让他们迷路一样。我们的孩子需要（也应当）得到成人的支持，帮助他们了解与探索性的世界，就像他们在生活的其他方面一样。

在欧洲的一些国家，学校对各年龄段的儿童进行性教育已成惯例，其中包括如何划定边界，只接受让自己愉悦的性行为⁵。课堂实录的视频显示，学生表现自信，对知识有好奇心，教学材料也是学生可以接受的。这些国家的青少年怀孕率极低。

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要说

关于你的孩子对你的个人问题应该了解到什么程度（比如多个性伴侣、同性伴侣或其他家庭结构），你要自己拿好主意。我们的经验是，孩子们对这些事情，懂得比我们想象得要快，但他们的理解可能会有偏差。

有一点需要小心：如果你生活的环境并不兼容你的性教育方式，那你在开口教孩子之前，还要考虑让孩子知道什么是可以和外面说的，什么是不要告诉别人的，做好取舍。在你教育孩子时，需要告诉他们，别人是什么样的标准，哪些事情跟人说了会惹麻烦。

在这个国家里⁶，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因为你的私生活违反公序良俗，便合法地剥夺你对子女的监护权。即使你确信自己的行为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你仍然可能需要保护你的孩子不受有道德洁癖的邻居、老师等外人的伤害。在这方面，我们没办法教你具体该怎么做，因为只有你自己才了解你生活环境的氛围如何、孩子的性格如何。

可悲的是，在这个国家的许多地方，依然有很多小孩在遭受令人心碎的霸凌。这些孩子有的是与众不同，不合主流（例如性别特质不够二元性别的标准），有的是父母不是标准的异性恋夫妇（像电影里面的那种），要不然的话，就是他们的思想或生活方式不符合传统狭隘的美国叙事⁷。无论从法律上还是道德上讲，学校都有责任为学生提供一个安全的学习空间。如果你自己的孩子（或者你关心的朋友的孩子）受到欺凌，请大声疾呼，确保学校履行其法律义务，保护还无法独立照顾自己的小朋友。

他们应该看到什么？

我们认为，让孩子从自己身上学习如何表达爱意（不论是言语还是肢体语言），是很好的想法。这样他们才能学会如何长成一个对别人有爱的人。但是，你必须在肢体亲昵和性暴露之间做出适当的分界线。

你要给孩子看到你拥抱伴侣、亲吻伴侣、抚摸伴侣吗？我们没办法为你拿主意，你必须自己考虑清楚。考虑他们的年龄、成熟程度以及他们对你们现有伴侣的看法等——然后遵守你自己定好的规矩。

裸体是一个灰色地带。我们当然不认为“孩子成长过程中，如果经常看到家人的身体，就会受到伤害”。但是，如果孩子从没见过大人的身体，而客厅里突然出现一个裸着的人，这会让孩子感到不舒服。孩子们对性的展示等问题可能会非常敏感，如果不打招呼就突然暴露身体，显然侵犯了界限。无疑的是，如果孩子对你或你朋友的裸体表示不适，要尊重他们的感受。我们希望下一条规则应该不需要解释：任何孩子都不应该被要求在他人面前裸体——许多孩子在努力适应自己不断变化的身体时，都会经历极度怕羞的阶段，这也是值得我们认真尊重的。

他们应该怎么做？

坚决不能允许你的孩子与任何成年人发生任何形式的性行为，或允许你的伴侣对孩子散发性的信号、甚至直接进行勾引。这些都是违法和不道德的。许多孩子一生中都会有那么一些对性充满探索欲望的时期，和/或另一些对性爱跃跃欲试但又并不认真的时期。——这符合孩子的天性，也是很常见的事情。但重要的是，你和你的朋友们在这段时间要牢牢守住边界；对于那些经常与自己或伴侣的孩子相处的道德浪女来说，有一项重要的技能就是：既礼貌友好地承认孩子产生了新的需求，同时又不与他们发生性的接触。教给孩子良好界限的最好方法就是明确自己的界限，并尊重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不受侵犯的权利。

回答孩子的问题

孩子们关于性和情感的问题往往还挺难答的：从五岁孩子的“那么，种子是怎么跑到卵子里面去的呢？”到青少年的“为什么你想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而我却必须在半夜之前回家？”如今，许多孩子都生活在小型的核心家庭，不太能接触到大孩子，性教育的任务就完全落在了父母的肩上。

这时，你在本书其他部分学到的技巧就会派上用场。你应该真诚且用心地回答孩子们提出的这些问题；现在不是摆出专横态度或者捍卫家长威严的时候。尤其是对于大孩子和十几岁的青少年，如果你对某件事情感到矛盾或尴尬，让他们知道也无妨：反正他们会知道的，相信我们。如果有什么情况让你感到愤怒或悲伤，也要告诉他们。他们可能需要一些安慰，让他们知道你的情绪不是他们的错；还需要一些回应，告诉他们即使没有办法让你开心起来也没关系，这不是他们的职责。

也可以测试一下孩子们有没有接受新信息的意愿。在你一股脑地把数据都堆在他们头上之前，可以试着给你们的对话加一句开场白：“你想知道关于（任意某个话题）的事情吗？” 珍妮特还记得她与大儿子（当时十岁左右）的一次对话：她刚自顾自地给孩子讲完一大堆“小鸟和蜜蜂”⁸的事情，可能有点忘乎所以。长篇大论结束后，她问他：“那么，既然我们谈到了这个话题，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他热切地回答说：“妈妈，你给我讲的已经比我想知道的要多得多了。”

良好的界限也很重要。你的孩子当然有权对你选择的生活方式发表意见，但也只能说说而已。反过来说，因为你们的生活方式不是孩子选的，你也应当避免给孩子带来过分的影响。因此，当孩子的朋友来家里玩，你可能需要把涉性的书籍从茶几上拿掉，把你钟爱的情色艺术品收起来。我们不想建议你把我们的书藏在壁橱里，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有人会说为人父母——尤其是一边放荡一边为人父母——是一件容易的事。

恋人的孩子

当你的恋人有了孩子，你也会和这些孩子打交道——我们的一位朋友，把他帮助恋人们养育过的孩子们，称为“实习娃”，这些娃儿帮助他学习带孩子的技巧，以后自己生娃了就用得上。

关于如何向孩子们讲述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需要共同商量决定。你也需要了解恋人的家庭中有没有什么传统的做法。对于年幼的孩子来说，家里有些因性结识的人际关系，孩子是否知晓（或理解）并不重要。但是在有孩子的家庭中，所有成年的家庭成员都有责任与自己接触到的孩子建立连结，此外还要促进自己的孩子与我们的朋友和恋人们建立连结。有些单身浪女，可能从来没有接触过孩子的，此时可能会发现自己需要学习如何与大家庭中的小朋友们打交道。

生活的真相是：孩子身边的每个人，最终都需要对他们设定好界限。你可能会遇到一些挑战，因为在你加入之前，这个家庭可能一直运转良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和风格，而你现在要努力把自己的界限与这个家的规矩调和起来。表达自己的需求，这也可以让孩子们也有一个机会认识到不同的大人有不同的需求，例如简很容易入睡，即使有人在打激情澎湃的 Inside Tag⁹游戏，而珍妮特打盹的时候需要安静个把小时才行。

你也有可能发现，自己不喜欢某个恋人的某个孩子。也许是这个孩子的某些方面刚好踩到你的雷区：他们可能会让你回忆起面目可憎的兄长，又或者甚至只是年幼的自己。或者，这个孩子可能对你生气，或者不喜欢你，其原因完全不在你能控制的范围：也许你鸠占鹊巢了，你占据了ta最爱的家长或者某个其他成人的位置，而那个人因死亡或离婚而离开了这个孩子。无论问题的原因是什么，你都是成年人，你有责任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解决问题无疑需要一些时间、相当多的精力和极大的耐心，但我们相信，为了你、你的爱人和孩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珍妮特与配偶 E 谈恋爱的早期阶段，E 和她年幼的儿子之间曾有过很多摩擦，主要是在一些继父母听起来都很熟悉的问题上：家务、噪音、礼貌。后来，她回忆说：“我们抽了几天时间去看我妈妈，他们俩不想掺和我们家那些扯不清的麻烦事，就跑到后院躲着了。我儿子当时在个人生活上遇到了一些问题，E听完表示了同情。他们一起喝了杯啤酒，第一次产生了对话，那种发自内心的对话——突然间，E 能像我一样看到我的儿子的另一面了：他是一个不善于社交的年轻人，对身边的世界并不敏感，但却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愿意为别人付出很多。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们在一起处理正常的家务事时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事实上，他们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当你与身边的孩子建立起积极正面的关系时，他们也会与你建立起积极正面的关系。据我们所知，有些恋人即使分手后，也一直几十年如一日地与那些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保持着亲密的友谊。浪女家庭就是这样建立起来和维持下去的。

多边关系先驱传：马斯顿、马斯顿和伯恩

局外人对多伴侣家庭经常提出的一个担忧是，“但孩子怎么办？”根据本书作者的经验，多伴侣家庭的孩子至少和核心家庭的孩子一样健康快乐。有一个多伴侣家庭不仅生育了四个成功的人类孩子，还生了一个非常成功的虚拟“孩子：神奇女侠，第一位女性超级英雄。

威廉·莫尔顿·马斯顿（William Moulton Marston）毕业于哈佛大学，是一名作家和心理学家。他提出了说谎与血压之间的联系，为测谎仪的诞生奠定了基础。他的妻子伊丽莎白·“莎蒂”霍洛薇·马斯顿（Elizabeth “Sadie” Holloway Marston）是一名编辑和行政人员，用当时的话说，是一名“职场女性”。他们的伴侣奥利弗·“多特西”·伯恩（Olive “Dotsie” Byrne）曾任威廉的研究助理，主要负责抚养这个三人家庭的四个孩子——两个是莎蒂的，两个是多特西的——以及照料家事。

威廉最初的想法是做一个超级英雄的设定，让其能力建立在爱而不是暴力的基础上，但莎蒂回答说：“好吧，那就把她变成女人。”神奇女侠黑发红唇的外貌、强势但又照顾人的性格，在很大程度上似乎都是以多特西为原型的——威廉在一次采访中说，神奇女侠的“亚马逊”神力银手镯，就是以多特西经常佩戴的一对银色手镯为原型的。

任何阅读过 20 世纪 40 年代原版《神奇女侠》漫画的读者都能感觉到，这些漫画中包含着强烈的“小癖好”元素——我们怀疑这些漫画的出版年代可能是一个情欲比今天更觉醒的时代。除了持续出现的对捆绑的描绘（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只是其中一例），支配与臣服、鞭打甚至返婴癖¹⁰等主题也经常出现。威廉在采访中谈到，捆绑和臣服是通往更美好世界的途径。漫画还涉及到很多前瞻性的议题，例如恢复性司法、个人主义与社会卫生的冲突等，此外还为小儿麻痹症的宣传和防治工作等诸多有意义的事业筹集了资金。

神奇女侠的名字比她的创造者活得更长久，但其本人却没有。1947 年威廉去世后，这位女英雄的化身淡化了她的力量和女权主义色彩：到 20 世纪 60 年代末，她已经放弃了她的亚马逊神力手镯，转而开精品店去了。（2010年的一次改编，又让她的设定更靠近原版了）不过，莎蒂和多特西终其一生都生活在一起，有访客回来后说她们的家庭充满了爱和欢声笑语。

原文Leave It to Beaver，1957年电视剧，也译为《反斗小宝贝》。故事里的家庭有一对父母，一个13岁的大儿子Wally，和7岁小儿子Beaver，即本片主角。故事围绕着Beaver展开，他总是惹出各种各样的麻烦，然后在大家帮助之下得到解决。 ↩
在第四章第一节的《异性恋》子目出现过，此处不再重复注释。 ↩
指仅有一对父母和未婚子女共同生活的家庭。 ↩
原文“fragmented”。心理学术语。儿童遭受创伤后，大脑会把这部分经历从意识中解离（dissociate），以避免感受到太多的痛苦，也就是把与创伤有关的那部分“自己”切成一个碎片（fragment）。有这种情况的儿童，容易出现精神恍惚、走神、反应迟钝、注意力不集中等情况，严重的可能发生解离性人格障碍等。（此部分摘编自Psychology Today网站：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talking-about-trauma/201406/fragmented-child-disorganized-attachment-and-dissociation） ↩
此处原文“ways to make sure the sex is pleasurable”。台译本译为“如何享受性的欢愉”。本版译者认为不妥。根据本人对性教育工作的认识，这里所说“确保性是愉悦的”，实际上暗示着“拒绝一切不愉悦的性”的意思，也就是教学生如何明确说出拒绝（克服羞涩心理）、如何拒绝性骚扰、识别和远离性侵等。 ↩
美国。 ↩
国家叙事，如字面意思而言，即一个国家主流意识形态、价值观念和国家历史的讲述方式，它对内引导社会共识，塑造凝聚力，对外讲述国家故事，打造国家形象。有学者认为，美国的国家叙事主要有三条线索，分别是自由主义叙事、激进主义叙事和保守主义叙事。详见：https://kirkcenter.org/essays/the-stories-we-tell-the-people-we-become/ ↩
英文“the birds and the bees”代指讲给孩子听的基本的性知识。 ↩
对不起，我没搜到这是啥游戏。 ↩
返婴癖，又称成年婴儿综合症，是一种涉及以角色扮演的方式成为类似婴儿的型态的性欲倒错或心态。行为可能包括用使用奶瓶或尿布。这种经验可以是充满温柔与呵护的，也可以是受虐待、强迫、惩罚、羞辱的。（维基百科） ↩

第十四章 育儿